她撑着桌面,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红晕,双腿间清晰可见粘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零星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仿佛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光着身子躺在地板上,下体还传来阵阵诡异的酸痛与饱胀感,以及那过分湿滑的触感,但随即这困惑就消散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撑着发软的身体,有些艰难地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这个动作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白浊。
内衣、内裤、连衣裙,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回身上,甚至细心地将裙子后背的拉链拉好。
穿戴整齐后,她甚至还顺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头发,然后,她走回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那双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手,以及水槽里那个被遗忘的食材,继续她被打断的家务。
她的丈夫终于从电脑前抬起头,对她说了句什么,她回以一个疲惫但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咫尺之遥的恐怖侵害,只是一段被所有人共同遗忘的、不存在的幻影。
录像到此结束,屏幕暗了下去,映出陈默自己有些苍白的脸。
陈默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凉了,方才在主卧里残留的燥热和那点暧昧的罪恶感,此刻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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