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不会显得像勾栏院里的妓女那样刻意低俗,却透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欲拒还迎的致命诱惑。
我推开门,端着那壶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发作缓慢却催情极猛的陈年佳酿,脚步轻快地走向了院子里的石桌。
哥哥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
今晚的月色真好。
我刚一走近,把酒壶放在桌上,哥哥转头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就看到他那握着茶杯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了一样,在我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春光上仅仅停留了半息,便慌乱地、如同做贼一般猛地移开。
“腾——!”
我清楚地看到,那层可疑的红晕,瞬间从他的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晓……晓霜……”
哥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他根本不敢正眼看我,视线死死地盯着石桌上的纹路,手里的茶杯都快被他捏碎了。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这夜里风凉,你……你去把外套披上。”他强撑着拿出一副家长的架子,语气里却透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局促和慌乱。
看着他这副窘迫到极点的可爱模样,我心里那头压抑的野兽,几乎要兴奋得破笼而出。
“可是哥哥……”
我根本没有退缩,反而娇嗔着往前凑了半步。我微微俯下身,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摇晃的软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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