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转过头去和那个胖老板周旋,忍不住将交握的手收得更紧了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哥哥真是个笨蛋。
一个温柔、心软,又自以为是的笨蛋。
哥哥从来没怀疑过,为什么每次离开客栈,我都要坚持自己去打扫房间。
他以为我是懂事,是勤快。
其实,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就会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狗,跪趴在地板上、床榻间,贪婪地寻找着他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一根掉落的短发,一根卷曲的体毛,哪怕是一片修剪下来的指甲。
我将它们一点点收集起来,小心翼翼地装进那个贴身的锦囊里。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把那些带着哥哥气息的毛发铺在床上,让自己的脸颊、乳房,甚至是我那泥泞不堪的粉穴,在上面尽情地摩擦。就好像,哥哥的身体正包裹着我,碾压着我。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还记得那个燥热的夏夜,我趁着哥哥洗澡,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
我拿走了他换下来的贴身里衣,还有两条洗得发白的粗布内裤。
那件里衣,被我连夜改成了亵衣。现在,它就紧紧地贴着我这双甚至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饱满挺翘的乳房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乳首,上面残留的属于哥哥的汗味,就像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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