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支最细的狼毫,蘸饱了这特殊的墨汁,在那张宣纸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只写下了六个字。
"哥哥,我好想你。"
没有废话,也没有纠结。因为这六个字里,每一个比划,都浸透着我下贱身体里最深处的味道。我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捧起,凑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股属于我的、即将送到哥哥手里的味道。
"三年……"我将宣纸贴在自己的脸上,另一只手再次滑向那永远也填不满的花心,桃花眼里满是近乎痴狂的迷离与期待,"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晓霜的这里……一直都为你留着呢……♡"
我盯着案台上那封散发着诡异腥甜墨香的信笺,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想了想,我拿起旁边的剪子,毫不犹豫地从耳畔绞下了一长截带着冰霜之气的银发,仔细地对折好,一并塞进了牛皮信封里。我本想再刺破指尖滴几滴血进去的,又或者……我想把昨天夜里那件被我弄得湿透黏糊的亵衣一并塞给哥哥,让他好好闻闻我现在到底有多离不开他。
可是,不行。
捏着信封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咬着下唇,强行把那些疯狂的念头压了下去。哥哥还不知道我已经完全长大了,他喜欢以前那个干干净净的晓霜。如果我做得太过火,真放一瓶我的淫水进去,一定会把哥哥吓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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