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声嘶力竭,下巴绝望地磕在我的胸膛上,连语调都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形:"晓霜知道错了!晓霜不说了!不脱衣服了!求求你,哥哥,求求你别抹除我……别把我变成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假人!"
抹除。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直直地捅进了我的耳膜。
我扣着她手腕的十指,猛地僵硬了一下。那连绵不绝催动着双剑的真元,也在这瞬间出现了一丝不容忽视的停滞。
我确实是在干类似的事情,我想直接削掉晓霜的情欲,让她重新变成那个一张白纸一样的乖妹妹。可这是否有些太不负责任了?晓霜会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因我而起吗?
我咬紧了后槽牙,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口反涌上来的血腥气。突然想起在蓬莱岛上问落雪和老头子有没有能抹除记忆的东西,然后被训斥了一番的事。又想起了当初在人宗一时慌乱加上心生邪念,上了处于混乱的裴师姐的事。不由得迟疑了。
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在这迟疑间,我指尖的力道不受控制地松懈了半分。
"砰!"
就是这半分的松懈。晓霜像是一条泥鳅,借着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猛地从我双手的钳制中抽出了手腕。
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她脚下的青石板被极寒的真气直接炸碎。她连那把落在地上的幽蓝长剑都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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