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在江南的客栈里,我刚洗完澡,她竟然穿着一件薄得几乎能看透所有风景的丝绸睡衣,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光溜溜的小腿死命地缠着我的腰,嘴里喊着“哥哥我好冷,你帮我暖暖”;
我还记得在塞北的客栈,我不过是喝了她递过来的一杯茶,结果半夜浑身燥热得像吞了火炭,差点走火入魔。一睁眼,就看到她跨坐在我身上,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狂热,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绳子!
夜袭、下药、甚至趁我洗澡的时候直接破开门栓往浴桶里跳……这一年里,这种离谱的戏码上演了不知道多少回!
“咕咚。”
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心一阵发凉。
有好几次,当她那带着极寒冰体特有微凉的柔软身躯贴上来,当她用那种能把人魂都叫酥的甜腻嗓音喊着“哥哥要我吧”的时候。我都差点忍不住。
但我最后还是死死地咬着牙,把手指都掐出了血,硬是忍住了!
我严词拒绝,甚至好几次冷下脸来,用“再这样哥哥就真的不要你了”这种狠话来警告她。我一遍遍地给她讲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讲哥哥和妹妹之间该有的界限。
谢天谢地。
我看着手里微凉的茶水,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欣慰的弧度。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晓霜终于慢慢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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