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极微弱的长鸣。
紧接着,一股庞大到几乎要将我此刻这宁静心智掀翻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剑身上汹涌地倒灌进我的脑海!
那不是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种极度纯粹、极度浓烈的主观体感。
最先撞上来的,是一股狂放不羁的豪迈。那感觉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迎着狂风饮下最烈的烧酒,带着一种骨子里的随性,甚至还夹杂着几分不管不顾的"流氓"痞气。那种"老子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着"的张狂,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说实在的,哪怕是现在,我和落雪相处时仍然会有些说不上来的局促,我从来不是什么随性的人。
可还没等我从那种荒谬的痞气中缓过神来,第二股截然不同的情绪,犹如深海暗流,紧跟着将我彻底淹没。
那是一份重重的悲悯与慈悲。
就好像在看着无数人在泥沼中挣扎,心底生出的一股想要将一切苦难抹平的酸楚。伴随着这份慈悲的,是浓烈到几乎要泣血的守护之意。那是一种哪怕拼上性命、粉身碎骨,也要将某些东西死死护在身后的惨烈决绝。
这股守护之意太深、太痛了。它与前面那种流氓般的随性荒谬地交织在一起,却又奇异地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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