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把手贴在她单薄的后背上,将温热的木属真元一丝一丝地渡进她枯竭的经脉里。
记忆的闸门以此为锚点,再也关不住了。
画面飞速流转。我牵着她的手走在洛京繁华喧闹的街头,塞给她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我板着脸在院子里看她运转《玄冰玉女诀》;我坐在破烂的草席边,信誓旦旦地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说:“以后有师傅在,不会再让你受这寒冰反噬的苦了。”
那是亦兄亦妹,亦师亦徒,是不掺杂任何利益和算计的最纯粹的时光。
她本来叫白霜,是我给她起了个道号,叫晓霜。
晓霜……
我原本是想把她藏在这污浊不堪的修仙界之外的。我拼了命地想把她护好,竭力避免让她那张干干净净的白纸,沾染上这世道里哪怕一星半点的肮脏颜色。我只是想让她平平安安、漂漂亮亮地长大。
可是最后呢?
是我。是我亲手把这世间最恶心、最扭曲、最颠覆人伦的腌臜勾当,生生地撕开来,硬塞进了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
都是我的错。
那些被强行唤醒的庞大信息流,在极短的时间里疯狂倒灌,像是要在我的脑腔里刮起一场风暴。而伴随着这些记忆一起涌来的,是一种能把心脏生生扯碎的极致愧疚。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自责和脑部超负荷的剧痛交织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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