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留个心眼。”我的声音直接在裴昭霁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那个秦荡跟韩凝嫣的情况不对劲。你指导晓霜的时候,离他们俩远一点。绝对不要让晓霜单独靠近韩凝嫣和那个秦荡。记住了吗?”
裴昭霁拿竹简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看我,只是十分隐蔽地冲我所在的方向轻轻点了下头,表示知晓。有了她的保证,我总算稍微放下了心。大步流星地走出驿馆大门,韩琪早就等在门口,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我们轻车熟路地去了昨天那几家粮铺和药铺。有金子开道,事情办得出奇的顺利。没过多久,几辆满载着热腾腾白面肉包和成捆防寒衣物的大板车,就在几个粗壮脚夫的推拉下,晃晃悠悠地朝着城北贫民区的方向驶去。
韩琪今天表现得比昨天还要积极。他抢过一个脚夫的位置,亲自推着最前面那辆装满食物的板车,脚步迈得飞快,那件劲装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任兄。”
走在稍微安静些的街角时,韩琪突然放慢了脚步,转过头看向走在旁边的我。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平时那副拘谨的模样少了几分,眼神里透着股异样的光彩。
“昨天晚上,我其实想了很久。”他的声音盖过了车轮的“吱呀”声,带着一种沉淀过后的通透,“以前在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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