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
「《交易所性奴登记宣言》——本人,月奴,原用名叶月,xx大学学生,编号a-317——」
她开始念第九遍。这一遍她念得很平稳,不急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楚的,没有犹豫,没有跳行。她一路念下去,穿过那些她已经重复了几十遍的词组,穿过「所有三个洞」「掰开逼穴与屁眼的特写照片」「本人已不再是一个人」「感谢他们的使用」,每一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都稳稳的,像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一样。
她念到最后,停了一下。
「永久性奴已完成登记,随时等待被操烂。」
那行小字从她嘴里出来了。她念完之后,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钉死的解脱感。那些耻辱的句子已经在她脑子里生根了,她现在闭上眼睛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完一整张纸。
她跪在那里,那点红光一直在她余光里亮着。她还跪在这台相机面前,相机还开着,她的影像已经被存下来了。她等着。
「最后一句。」牛大壮说。
「本人确认以上全部条款均系本人真实意愿。」
她说完了。
封印表面的裂痕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了一阵持续的震动,热度从小腹扩散到整个腰腹,她的皮肤表面微微发烫,小腹上新出现的那些线条的轮廓在皮肤下隐隐发光。
她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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