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想说让他睡床,自己睡桌子。可老潘头死活不同意,他像小孩闹脾气似的,梗着脖子:【不行不行!俺糟老头子一个,睡哪都能将就,可怎么能让闺女睡桌子!你要是不答应,俺今晚就坐着不睡了!】
我妈无奈,只好同意了。她帮着把床上的旧被子铺好,又把带来的干净毛巾垫在枕头上。老潘头则把屋里唯一一张破木桌收拾干净,铺了层草席,蜷着瘦小的身子躺上去。
夜渐渐深了。暴雨敲打着破旧的木屋顶,发出噼啪的响声。
担心妈妈拍黑,老潘头刻意没熄灭屋里的那盏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一切。
妈妈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老人味和霉味,却意外地没有觉得反感。她想着白天老潘头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慢慢睡着了。
睡到半夜,妈妈忽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膀胱胀得厉害,几乎快要爆炸。她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一瞬。外面雨还在下,根本不可能出去解决。
她咬着唇,悄悄坐起身,看了看睡在桌子上的老潘头。那边传来均匀的鼾声,似乎睡得很沉。妈妈红着脸,暗暗想:【他睡着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妈轻手轻脚下了床,借着微弱的光找到那个老潘头平日用来小便的小木盆,端到屋角最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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