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精正仰着头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惧、羞耻、和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倔强的东西。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顺着下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在她那对沾满精液的兔耳朵上,顺着绒毛往下坠,落在床单上洇开。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口型清晰地叫出了两个字——
嫦娥看了她很久很久。
“——天蓬。”
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缓慢、不含一丝烟火气,像是月下的流泉,又像是霜夜里的磬音。
她顿了一顿。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从玉兔精嘴角那道银丝上缓缓移开,掠过那一片狼藉的床单,掠过素娥蜷缩在床角的赤裸身体,最后落回八戒脸上。
八戒看到了她。
那一瞬间,时间像是被冻住了。素娥还在他臂弯里沉睡着,玉兔精伏在他腿边瑟瑟发抖,嫦娥立在门内,月光在她周身凝成一层薄薄的银霜。八百年的光阴隔着这间狼藉的厢房,在她和他之间拉成一条绷紧的弦。
但八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那根原本半软的鸡巴——沾着精液和淫水,湿漉漉地耷拉在他腿间——忽然又开始抬头了。不是那种慢慢苏醒的勃起,而是一种被某种记忆唤醒的、从骨髓深处涌起的硬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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