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妹不想害人，可他说，若是不替他做事，就把我们七个一个个抓去，关在他的丹房里，日夜采补，直到吸干为止。我们……我们怕得很。我们也想过逃，可他的眼线到处都是，别的山头也有被他打服的妖怪替他盯着，若是被抓回来……他说过，逃一次，就杀一个姐妹，把尸体挂在濯垢泉边示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泪珠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那日抓那唐朝和尚，是我们第一次替他绑人？不是的……我们不是第一次了。早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就替他绑过好几个过路的行商和香客……那些人被送进丹房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麻木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我们心里清楚那些人是去送死的。可我们怕他，怕得连夜里都不敢合眼。大姐说，只要活着，总还有机会逃。可我知道，她自己也清楚——我们早就逃不掉了。”
小蜘蛛精擡起泪眼，看了八戒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你方才……那样对我。可我恨不起来你。不是因为我不恨，是我知道自己没资格恨。我手上也沾着人命。那些被我引到观里的凡人，他们也有家人，也会哭，也会跪下来求我放过他们……可我还是把他们送了进去。”
她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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