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想。然后他回头对前面的悟空喊了一声：“猴哥，俺肚子疼，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悟空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
八戒绕到寺庙侧面，确定没人跟着，一个猛子扎进了碧波潭。他熟门熟路地穿过水藻和回廊，避开正在打扫的几个虾兵，径直来到了那扇熟悉的窗户外面。
他轻轻叩了两下窗棂。
过了一会儿，窗户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万圣公主的半张脸。她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微挑起。
“你怎么回来了？”
“明天就走了，”八戒趴在窗沿上，水波在他周围轻轻荡漾，“来跟你说一声。”
她看着他，没说话。
“你爹怎么样了？”他问。
“好多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她说，“龙族的恢复能力还算不错。”
“那就好。”
两人隔着那扇窗，沉默了几秒钟。水底下安静得很，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贝壳开合的轻响。
然后八戒咧嘴笑了一下，把手伸进窗户，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粗糙，握住她纤细手腕的时候，像是握着一截白玉。
“俺老猪这辈子睡过的女人不少，但能让俺回头再来补一句的，你是头一个。”
万圣公主被他这句话逗得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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