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液又浓又稠，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在她嘴里炸开。热乎乎的乳白色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舌头蔓延开来——那味道又咸又腥，带着一种独特的苦味。
“别咽——含着——”八戒命令道，然后又射了一股在春娇的嘴里。
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嘴里都含着满满一口他的精液，谁也没有吐出来。月光下，她们的嘴角都溢出几缕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咽下去。”
金圣宫看着他的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包温热的精液咽了下去。她感觉到了那股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了一道灼热的轨迹。精液的余味残留在她的舌尖上——微咸，微腥，带着一种奇异的苦味，还有一丝让她头皮发麻的麝香味。那是屈辱的味道，也是——某种让她无法说出口的满足。
春娇也咽了下去，然后瘫坐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低低地啜泣起来。
八戒系好裤腰，看了看月光下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他靠在大石上，望着月亮，懒洋洋地说：“好了。等俺师兄来了，咱们就走。”
金圣宫跪在草地上，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没有说话。她的舌尖品尝着那股余味——那股让她堕落的、让她疯狂的、让她再也回不去的味道。
拂晓时分，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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