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移开了目光，心跳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她不知道，她的一切反应，都被八戒看在眼里。他的猪鼻子在风中微微翕动，捕捉着从她身上飘散过来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和渴望的气味。他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她自己送上门来。
溪水潺潺，月光如练。
三人各怀心事地坐着，沉默在夜风中流淌。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爆炸和喊杀声——那是孙悟空在和赛太岁交手，但那些声音似乎很遥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金圣宫望着月光下的溪面，那份燥热又一次涌了上来——被夜风一吹，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身体的放松而变本加厉。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未完的渴望在隐隐作痛，像一个没有完成的音符，悬在半空中，等着最终的落音。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八戒——他正靠在石头上，望着月亮，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她咬了咬嘴唇，有些羞耻地想，要是他不在就好了，她就可以再试一次，把方才未完的事做完——可他在，春娇也在。她不可能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做那种事。她必须忍着，等到回了朱紫国，等到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再释放这份积压已久的渴望。
可她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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