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春娇的惨叫被她自己咬碎在嘴唇里,变成一声沉闷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从双腿之间炸开,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往上把她劈成两半。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的花腔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鸡巴,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几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陌生了——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她的身体从未容纳过任何东西,而现在,一根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把她从内到外地撑开。
八戒停了一瞬,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渗出的血丝,满意地哼了一声。
“还是头一回?好,以后你会记得是谁干的。”
春娇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石地上,在脚边汇成一小摊水渍。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不是冷的,也不是疼的——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被侵犯的恐惧和绝望。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的鸡巴上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血丝和花汁,在火把的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滚烫的、坚硬的、轮廓分明的,每一次插入都把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径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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