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八戒坐起来,揉了揉脸,又挠了挠肚皮。他看了一眼杏仙,发现她已经把纱衫重新系好了,正用手指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动作安静而从容。
“你倒是不闹。”他说。
“闹什么?”
“闹着让俺别走,或者闹着要跟俺走。”八戒捡起地上的腰带系上,“以前俺遇过的那些女子,大多会闹这么一出。”
杏仙梳头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继续。
“我不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我只是一棵树,长在这里,走不了的。”
八戒系腰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张猪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但很快又被那副惯常的嬉皮笑脸盖了过去。
“那就好。”他说,“俺最怕女人哭了。”
杏仙没有拆穿他——他昨晚明明亲眼看到了她的眼泪。
远处的营地方向传来悟空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调子:“师——父——叫——你——出——发——啦——”
“来了来了!”八戒扯着嗓子应了一声,拎起钉耙,拍了拍屁股上的落叶和碎草。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树下的杏仙。
“喂。”
“嗯?”
“你那个杏花糕,还挺好吃的。”
杏仙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下次来的时候,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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