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真紧,”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喘,“紧得俺老猪都疼了。你可真是第一次。”
嫦娥的脸埋在软枕里,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软榻的锦缎,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那是一种滚烫的、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她空虚了漫长岁月的那一处地方,第一次被真正的、属于男人的肉柱撑开、填满、侵占。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像是什么在里面碎掉了,又像是什么在里面第一次发芽了。
天蓬等她适应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地抽送。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沉稳而有力——他向后拔出大半截,露出那沾满她体内液体的、泛着油光的深褐色茎身,然后重新用力插入,直至根部贴实她的臀部。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冷阁中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的、像是在聊天的语调,“俺老猪当年在天河边打仗的时候,见过一种鱼。那种鱼被困在一个干涸的水洼里,水越来越浅,越来越热,它就拼命地跳,想要跳到河里去——但它每一次跳起来,都会落在更远的地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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