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收回视线，专心开车。对于他来说，刚才那场性事只是履行承诺的一部分，也是解决生理需求的一种方式。这个女人是上佳的炉鼎，内媚之体，在双修时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老和尚的眼光不错，提出的条件也算合理——既让三上家有了延续血脉的可能，也让他多了一个修炼的助力。
至于三上里纱本人的感受和意愿，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本就该被强者支配，这是再自然不过的道理。他给了她活命的机会，也答应了老和尚的条件，那么她的身体自然就成了履行承诺的工具。
车子驶入深夜的街道，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像一场流动的梦。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三上里纱终于慢慢睡着了，在药物和身体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她陷入了深沉而无梦的睡眠。她的头歪向车窗那边，几缕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睡颜有种孩子般的脆弱感，与几个小时前那个高潮时表情崩坏、翻白眼吐舌头的浪荡模样判若两人。
方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心里却在计算着接下来的步骤。长生契已经解开，明天只要去那十三座古寺走一趟，确认无误后，就能拿到那群老和尚许诺的报酬——那件东西对他接下来的修炼至关重要。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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