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慢，手指先碰触到她衬衫的领口，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捻住最上面那颗纽扣。三上里纱屏住了呼吸，她能感受到那两根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面料传递到锁骨处的肌肤，带着轻微的粗糙质感——那是常年修炼留下的薄茧。
“我自己......”她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蝇。
但方左没有理会。他的手指灵巧地一挑，那颗纽扣就解开了。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解开一颗纽扣，衬衫的领口就敞开一分，更多的春光暴露出来。当解开到第四颗时，衬衫的前襟已经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完整的黑色蕾丝胸衣。
那是一件设计极其精致的法式蕾丝胸罩。罩杯是半罩杯的款式，只覆盖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网纱作为遮掩，透过网纱能看到乳晕边缘的粉色和挺立的乳头。胸罩的中间是一排细小的前扣，两侧则延伸出精致的蕾丝肩带，在肩头形成细小的蝴蝶结。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件胸衣的下缘连接着同样黑色的蕾丝吊袜带，四根细窄的黑色丝带从腰际垂下，末端用金属扣连接着大腿上的黑色丝袜——这正是为什么她腿上的丝袜能如此平整紧绷，袜口没有丝毫松垮。
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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