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全部删去。
她想换成更矜持的措辞:“方左先生,请问您现在方便吗?我想……想见您。”
但又删掉。那男人喜欢她直白、下贱的样子。上次她装得羞涩时,他冷笑着用皮带抽打她的臀肉,逼她说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小穴”这种话才肯进入她。
这种动作她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每次都在羞耻和渴望间挣扎,最终欲望总是战胜理智。身体早已习惯了被那男人粗暴地占有,从最开始单纯的小穴性交,到后来开发了后庭、深喉口交、足交、乳交……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那男人用多少种方式玩弄过。甚至有一次,那男人还命令她脱光衣服,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让精液滴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然后逼她用舌头从肩膀一路舔到尾椎,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都吞下去。
枫蝶恋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打出了一行字:“主人,蝶恋的小穴好痒……需要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惩罚它。”
发送键就在眼前,她的指尖颤抖着悬在上面。脑海中闪过母亲温柔的笑容,闪过从小到大受到的端庄教育,闪过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矜持和羞耻心——但身体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乳头硬得发痛,渴望被揉捏啃咬;甚至连后庭都隐隐发痒,回想起上次那男人将沾满淫液的肉棒从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