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今晚了。这位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博士、东京女子大学校长、上流社会风生水起的女人、内阁智库的座上宾、无数人敬仰的榜样,在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办公桌上操进子宫、灌满精液、失禁潮吹、尊严尽失之后,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太放荡了。
太羞耻了。
但她颤抖的手,却不自觉地移到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皮肤,她仿佛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在缓慢流动,像是某种活物,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了永久的印记。
方左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走得很从容,甚至还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发出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妃光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慢慢地、慢慢地从桌上滑下来,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黑丝包裹的玉腿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在满地的精液和爱液中,无声地哭泣。
窗户外面,东京女子大学的钟楼敲响了午夜的钟声。
方左离开了妃光樱的办公室。
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樱空胡桃。
虽然也没答应妃光樱不和别人说。
东京女子大学已经下课了。
今天出奇的没有看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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