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光樱穿着的吊带睡袍打开门来。
那件绿色缎面睡袍的系带显然没有系紧,只是松散地在腰间挽了一个结。开门时带动的气流轻轻一拂,左边肩带便顺着光滑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的大半个肩膀和胸前一片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熟透蜜桃般细腻温润的光泽——那不是少女的青涩白皙,而是经岁月浸润、被生活滋养出的温润玉白,仿佛上好的羊脂膏体,隐隐透着底下丰腴血脉的浅粉。
头发扎起一个松松的妇人发髻,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鬓发粘在脸颊和颈侧,墨黑色的发丝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肌肤,像藤蔓缠绕着熟透的果实。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樱花,随着她开门的动作轻轻晃动。
绿色缎面材质,略略带有光泽,在门廊光线下流转着水波般的暗纹。但这光泽此刻被另一种湿润彻底覆盖——睡袍的前襟、胸口、腰腹处,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晕染开来,缎面紧贴肌肤,勾勒出底下身体每一寸丰腴起伏的轮廓。
把保养的白腻身材一展无遗。睡袍湿透的部分几乎透明,紧紧吸附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对沉甸甸乳房的形状——浑圆如熟透的蜜瓜,饱满得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尖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湿透的缎面下挺立凸起,硬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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