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白石凪光发出了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猛冲,乳房重重压在坚硬的料理台上,挤压成扁平的肉饼。那双白皙的小手死死抓住台面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被那根蛮横的凶器完全贯穿!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无情地撑开、碾平,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要被撕裂的错觉。而更让她疯狂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正在撞击子宫颈口——那柔软脆弱的门户被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地顶撞,每一次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
方左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重闷响和穴肉被撑开的粘稠水声。噗叽!噗叽!咕啾!咕啾!啪!啪!客厅里回荡着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白石凪光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浪潮中。她的脑袋无力地枕在手臂上,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半吐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眼睛时而翻白,时而失焦地望向天花板,瞳孔里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与欢愉。“哈啊……哈啊……儿子……好棒……妈妈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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