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处的凸起轮廓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而更可怕的是,随着高潮的临近,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龟头,邀请它进入更深的圣地。
“要……要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樱空胡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超越承受极限时的崩溃,“方左……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先拔出去……啊啊啊——!”
她最后的哀求被淹没在一声拔高的尖叫中。
因为方左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到底时,龟头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子宫颈口早已敏感肿胀的嫩肉,然后——挤进去了!
“啵——!”
一声清晰的、像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那个守护着子宫的最后屏障,终于在高潮的压力和持续的撞击下彻底失守。滚烫硕大的龟头像征服者般蛮横地挤开柔软紧致的宫颈口,闯入了一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温暖巢穴。
“咿呀呀呀呀呀——!!!!!”
樱空胡桃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脚尖绷得笔直,黑丝小脚足趾全部蜷缩起来。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阿黑颜——那是彻底被快感摧毁理智的表情,美丽的脸庞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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