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脸上飞起潮红,看来以后要缠着多要一些才行。
还是要多吃早餐啊!
“欧卡桑,你脸好红啊。”织田结衣吃惊的说道。
“水太热了。”白石凪光赶紧掬了点冷水,拍在小脸上。
去参议院的路上。
白石凪光靠在后排座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水蓝色长裙的柔软面料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曲线。车子平稳行驶,她的思绪却早已飘回清晨的那个瞬间——方左离开前,又将她按在卧室的落地镜前,从身后进入了她。
那次进入得特别深、特别慢。
她记得自己当时只穿着昨晚那件被他撕扯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裙摆被撩到腰间,两条光裸白皙的长腿被迫分开,脚尖踮在地毯上,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方左的双手从后面死死箍住她的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刃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缓慢地、一寸寸地往里顶。
“唔……哈啊……”白石凪光当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成熟美艳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更重要的是,她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自己粉嫩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的。
进入的过程被无限拉长。龟头挤开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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