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三两口将剩下的三明治吃个干干净净,咖啡也一饮而尽。白石凪光看着他吞咽的动作,眼神痴迷,心都像吃了蜜一样甜,身体深处却又涌起更空虚的渴望。没有什么比心上人吃干净自己做的东西,更好的夸奖了,但此刻,她更渴望被男人用另一种方式“吃干抹净”。
如此强大俊美、充满雄性魅力的男人,却又不像日本男人那样粗鲁或冷漠,他懂得欣赏,更懂得如何让她这具成熟的身体绽放出极致的愉悦。织田信雄死得真值得。不,甚至可以说,他的死,才为她换来了真正被征服、被填满的机会。白石凪光迷乱地想着,道德感的防线在强烈的生理快感和心理依赖下早已土崩瓦解。
吃完后,方左随手将空杯碟推到一边,拉着浑身发软的白石凪光坐到了沙发上。他姿态慵懒地半躺在宽大的沙发里,一手重新拿起遥控器,调到了新闻频道,里面正播报着枯燥的经济数据,但两人的心思早已不在电视上。另一只手,则再次捉住了白石凪光那双保养得极好、圆嫩雪白的小脚。
这女人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软,连脚都软如酥酪,绵绵软软,握在掌中仿佛一团温热的软玉,手感极好。常年穿着高跟鞋,她的脚型却依旧优美,足弓弧度诱人,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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