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推开大门,走进庭院,再推开房门。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庭院透进来的微光和远处街道的霓虹,将屋内染上一层暧昧的暗红。
不远处沙发上,织田结衣睡得正香,正浅浅的打鼾,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起伏,显然早已陷入深沉的梦境。
而在玄关通往客厅的过道上,白石凪光正跪坐在冷硬的地板上,等待的姿态虔诚得如同神龛前的巫女。她穿着一件暗红色底、带有金色仙鹤刺绣的丝绸和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只要轻轻一扯便会彻底散开。梳起的传统妇人发髻一丝不苟,用玳瑁发簪固定,几缕发丝却从鬓角垂落,粘在她微微汗湿的颈侧。最要命的是——和服底下真的什么也没穿。当方左推开门,玄关的光线斜斜照进时,能清晰看见丝绸面料紧贴在她身体曲线上勾勒出的惊人轮廓:饱满的乳房将胸前的布料撑出浑圆的弧度,顶端两颗樱桃般的凸起在光滑的丝绸下硬挺挺地绽放;腰间系带之下,小腹平坦的曲线向下延伸,于双腿交叠处形成深邃的三角阴影,丝绸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处丰腴饱满的隆起,甚至隐约能看见两瓣阴唇微微外翻、湿润后紧贴布料的细微皱褶形状。
听到门响,白石凪光立刻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也依然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近乎狂喜的光。她没有起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