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遇见了你。然后,第一次……被你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她毫不避讳地用上了最露骨的词语。
“那一刻,我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以前,‘骚’是我的武器,是我的表演。但在你的身下,我发现,那不是表演。那就是我。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骚货。”
“你的肉棒,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只是浅尝辄-止地试探。它霸道,蛮横,充满了占有欲。它不是在取悦我,而是在告诉我,我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它……唤醒了我。”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我的身下,握住了那依然半软的欲望。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离不开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充满了极致的依赖和卑微的乞求,“老公,我以前是想用‘骚’去得到全世界,但现在我明白了,我只想用我全部的‘骚’,去取悦你一个人。”
“我已经不是那个为了吸引别人而表演的林宛雪了……我现在……就是一条没有你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一条彻头彻尾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贱狗。”
她的告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扇禁忌的大门。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满脸潮红地说出“贱狗”两个字时,我身体里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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