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头上那对长长的兔耳朵,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将我那积蓄了两天两夜的、充满了嫉妒和占有欲的滚烫洪流,全数喷射在了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艳丽的妆容,流得满脸都是。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我的精斑,样子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的美感。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我那还半软不硬的欲望,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给我舔干净了!一只只想舔鸡巴的臭母狗!骚兔子!”我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着。
“呜呜……是……主人……雪儿就是……一只臭母狗……一只只想舔主人大鸡巴的……骚兔子……”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去取悦我,去安抚我这头失控的野兽。
我的欲望,在她的口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我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就像在漫展上那些男人幻想过无数次的那样。
我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扶着我那根刚刚被她伺候得油光发亮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洪水泛滥的幽谷,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结合达到了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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