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但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一个将自己定位为“母狗”的女人的献身精神。
她只是稍微喘息了一下,便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还微微泛着粉色、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最标准、最屈辱、也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犬式”。
“主人,”她没有回头,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乞求,“您忠诚的小母狗,已经摆好了姿势……请您……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它……占有它……”
我看着她那雪白的、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丰腴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因为高高撅起而清晰可见的、湿润的缝隙,我体内的野兽再次发出了咆哮。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在她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嗷……”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一颤。
“既然是母狗,就要有被主人随时随地肏的觉悟。”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丰腴的臀瓣,露出了下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片小小的穴口,因为刚刚承受过的激情,还在微微地收缩、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索取着。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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