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施施然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去做饭,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阿超,今晚留下来吃。
走到厨房门口时,我刻意停下了脚步,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回过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赤裸的妻子正顺从地弯着腰,拉着阿超的手,指引着少年的手指在她身上的金属构件上缓缓摩挲。
阿超的手指如同抚摸着神迹一般,小心翼翼地划过银色的金属护片、腰带、背后的锁扣,然后往上,碰了碰那两枚他亲手选的玫瑰金乳环——像在确认,他的领地,从上到下,完整无缺。
而他的另一只手,从始至终,死死地攥着那把通往这个女人身体的银色小钥匙。
我翘起嘴角,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淘米。
清亮的水流哗哗地响着。
我低着头,看着水池里翻滚的白色米粒,脑子里那股恶劣的兴奋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丁伟给了阿超一把锁,但这根线,说到底还是攥在我手里。
只不过现在风筝上多了把锁,一把只有那个十三岁小子能打开的锁。
我把米倒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松垮垮地靠在厨房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
妻子依旧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阿超坐在她身边,两个人的脑袋挨得极近。
妻子正低声对他耳语着什么,阿超时不时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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