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被他用马克笔画满了各种侮辱性的字眼——“母狗”、“肉便器”、“贱货”。
她颤抖着手,亲自掰开自己饱满的臀肉,将那据说仍是处女的穴口暴露在他面前,用淫荡入骨的声音邀请他:“主人……请用您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我……”
这些画面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久保达夫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
他握住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闭上眼睛,伴随着脑海中艾莉卡被彻底征服、凌辱的景象,疯狂地自慰起来。
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在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宣泄着他的仇恨。
几分钟后,一股热流冲击着他的下腹。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一大股浓郁腥臊的精液射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平静,而是更深的空虚和狼狈。
他喘着粗气,准备找些纸巾把地上的污秽擦掉。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墙角的工具包里蠕动了出来。
那是一条虫子,足有他拳头大小、通体雪白、身体肥胖得像一截年糕的蠕虫。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器在前端蠕动着。
久保达夫的汗毛瞬间倒竖,惊恐与恶心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抬脚踩死这个怪物。
然而,那条蠕虫对他毫无兴趣,它飞快地径直爬向了地上那滩还温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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