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默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刚过。
屏幕上还有快递已送达的消息。
他打开门去拿快递，手刚碰到那个盒子，余光又扫到旁边还有一个。
两个箱子。
一大一小，并排放在门口的地垫上。
林默愣了一下，先把两个都抱起来，用脚把门带上，走回床边放下。
他坐到书桌前，拿起那个大的箱子，撕开胶带。
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纸盒，泡沫填充物中间，躺着一个东西。
林默拿起来。
是一个嘴巴。准确地说，是一个模仿人脸的飞机杯。
只有嘴部到鼻子的部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和两排整齐的牙齿。
嘴唇的纹理极其逼真，能看到唇纹的走向，能看到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甚至能看到下唇内侧那一小片更深的粉色。
他把手指伸进去。舌头软软的，表面有粗糙的颗粒感，和真人舌头几乎一模一样。
口腔内壁也有纹理，上颚的褶皱，颊侧的软肉，甚至咽喉全都做了出来。
林默把它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和他之前收到的那些东西一样，触感无限接近真人肌肤。
他盯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嘴，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江栀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张开嘴，含住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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