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粗暴的抓揉，换成更温柔，更绵长的抚摸。
五指张开，覆上整只乳球，从上到下，从外到内，缓缓揉搓。
江栀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身体不再颤抖，只是偶尔会轻轻一抖，像是被什么触动。
林默继续揉着，偶尔捏一下乳头，偶尔轻轻拨弄。
那种感觉不再是刺激，而是温暖，是安抚，是……陪伴。
江栀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那个东西还在，还在碰她，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折磨。它变得温柔了，像是在……抚摸她。
为什么？
它想干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那种被抚摸的感觉……不讨厌。
甚至有点……舒服。
林默盯着她的脸，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
他就这么揉着，抚摸着，像是在电影院昏暗的光线里，搂着江栀一起看电影。
只是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乳房上，握着那两只温热的乳球，偶尔捏一下，偶尔拨弄一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腿心，轻轻按着嫩穴。
江栀的身体越来越放松。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平稳。
那对被揉捏的乳房不再让她紧张，反而让她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那个被按住的位置也不再让她害怕，反而让她觉得……温暖。
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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