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什么声音？”
“谁在叫？”
“吓我一跳！！！”
“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个女生？”
“谁啊？哪个小姐姐？”
老教授还没来，直播间里乱成一团。
林默的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画面。
江栀。
她刚才叫的那一声，就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此刻她正低着头，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肩膀剧烈颤抖。
长发完全遮住脸，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泛着潮红。
“那个同学？发生什么事了？”
老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默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教授已经进了直播间，正皱着眉头看着屏幕。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打字：
“刚才有人惨叫。”
“好像是女生被吓到了。”
“江栀吧？我看她的画面抖了一下。”
老教授看向江栀的摄像头：“江栀同学？是你吗？发生什么事了？”
江栀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起头。
那张脸出现在画面里的时候，林默的呼吸又停了一瞬。
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紧咬着，咬得发白。她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又像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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