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龟头的前端还含在穴口里。
然后他的腰猛地往下压。
“啪!”
整根没入。直达宫口。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像是一声闷响,跟外面肉体撞击的脆响叠在了一起。
“啪。”里面一声闷的。“啊。”她一声叫。
他拔出来。压下去。
“啪。啊。”
拔出来。压下去。
“啪。啊。”
节奏比正面时快了。
间隔从零点八秒缩短到了零点五秒。
每一次拔出几乎退到穴口,每一次没入整根吃尽直达宫口。
每一次的力度都是他上半身体重的自由落体,从大约十厘米的高度往下砸。
撞击声变了。
不再是正面时那种“啪啵”的粘滞声,而是响亮短促的“啪啪”脆响。
因为角度是垂直的,每次撞击时耻骨对耻骨的接触面积更小,力量更集中,声音更脆。
在宽大的总统套房卧室里,这个“啪啪”声被墙壁反射了回来,产生了一个极短的回声,让每一声“啪”都变成了“啪啪”的双重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默在走廊里隔着屏幕,看到了从卧室门口投射到客厅墙上的一部分影子。
他看不到妻子被肏弄的正面画面,但他看到了投影在墙上的影子:一个宽厚的影子在上下起伏,下面是一个纤细的影子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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