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没有扶她,只是看着她晃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小宋平时没让你跪够?”
他的语气是调侃的,带着一种男人之间交流使用心得的随意。好像她是一辆跑车,他在问车主“平时没开够”。
郑雅琪没回话。
她默默走进了卧室。
画面因为摄像头在包里、包在客厅的位置而变得模糊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从客厅走向卧室,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暖光下一步一步迈进,丁字裤的细带在腰侧晃动。
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卧室的门框后面。
王总跟在她后面走向卧室。他经过茶几的时候弯腰拿起了那碟避孕套,掂了掂,挑了那个特大号的银色包装揣在手里,然后大步走进了卧室。
床垫弹簧在两人体重的同时压迫下发出了第一声沉闷的“咯吱”。
陈默的耳机里,那个声音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捏响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他蹲在走廊地毯上,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瞳孔里,画面从空荡的客厅切换到了卧室的方向。
摄像头在客厅的包里,角度有限,卧室的门没有关,他能看到床尾的一小截画面和投射在卧室墙壁上的两个人影。
影子在暖黄灯光下变形扭曲,一个宽厚沉重的黑影压在了一个纤细修长的影子上。
画面受限,但声音不受限。
耳机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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