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欣赏完整个转播之后,仅靠大腿肌肉不由自主绷紧了数次,才避免当着监控屏幕失控。
现在他独坐在没有人的走廊里,却没有了自慰的想法。
陈默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的鸡巴还是硬的,硬到生疼,龟头在内裤的湿布上胀着,前列腺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渗。
他的身体在尖叫着要释放。
但他的手压在裤裆上,不是在撸动,只是在压着。
他忽然觉得,如果今天在这里自己用手解决,会太对不起她。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愣了一下。
他的妻子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肏了两个小时,被换了六七个姿势,被肏到阴道渗血,被肏到主动推销自己的菊穴,被叫“母狗”只“嗯嗯”应答。
然后他蹲在门外看完了全程,裤裆湿了一大片。
这时候他如果撸管射了,那他在干什么?他在享受?他在消费她的痛苦?
陈默又在心里骂了句粗话,这时候还谈什么对不对得起。
他靠着墙壁坐了大约十分钟。水声在耳机里停了。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画面上,王总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擦着脖子。
他穿戴整齐,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蜷着的郑雅琪,没有说什么。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往门口走去。
陈默下意识地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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