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在重复那句话。“老板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的。”
宋泽每天肏她后面。每天。好几次。
他的妻子郑雅琪,那个冷傲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在他面前永远端着架子的女人,每天被宋泽按在床上、沙发上、或者任何地方,把鸡巴插进她的屁股里,肏到她穴口翻出来、肠液流一地。
每天好几次。
这不是他的想象。不是他的猜测。是她的原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被监控麦克风收进去的、真实的声音。
陈默的小鸡巴在裤裆里硬到了生疼。
那种硬不是普通的充血膨胀,是龟头被前列腺液撑满了之后皮肤绷到极限的那种疼,是柱身上的血管鼓胀到跳痛的那种疼。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裤裆,掌心压住了那根东西,手指收紧。
他没有撸动,但那一压就让一小股液体从顶端渗了出来,内裤的棉布又湿了一层。
他说不清自己是在痛还是在爽。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像在被一只手攥着拧。
他的妻子为了逃避阴道的疼痛,主动推销自己的菊穴给一个陌生男人。
这件事让他心痛到想吐。
但她说出“老板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这句话时,他的鸡巴硬到了快要炸开。
这两股感受不是交替的,是同时存在的,同时烧灼着他的神经末梢,同时让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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