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贴着羊毛绒面,脸颊被压得变了形。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被自己的身体和宋泽的脚压住了一部分。
她的后背上搭着宋泽的双脚,皮鞋底硌着她的肩胛骨或者脊椎,每动一下都是一次碾压。
她的臀部因为上身被压低而微微翘起,圆鼓鼓的臀肉在裙子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膝盖骨硌在绒面下面的硬地上,一定已经红肿了。
她像一只趴伏的母狗。被踩在脚下的母狗。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作汇报。
……按百分之八的折现率计算,b方案的现金流压力比a方案低约百分之二十三。当然,这是在不考虑渠道商账期变动的前提下——
嗯。宋泽应了一声,双脚在桌下微微挪动了一下。
桌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唔,带着痛意。宋泽的脚可能踩到了她的肩膀骨头上面,硬邦邦的骨头被皮鞋底硌了一下。
宋泽似乎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他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找了个更软的地方搭着,也许是她的腰窝,也许是她的臀部上方,然后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陈啊,宋泽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听取汇报变成了闲聊,你做管理也有几年了吧?
六年。陈默答。
六年。嗯,不短了。宋泽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像是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