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力感,因为他自己知道这些方案都不够。
卖车只能解燃眉之急,后续康复治疗的费用是个无底洞。
郑雅琪突然转过头来看他。
钱的事我想到办法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异常。
不是那种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之后的平静,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
像冬天的湖面,表面结了一层冰,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水。
陈默愣住了。
什么办法?
郑雅琪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还是黑的,然后把它翻过来扣在茶几上。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一种冷而锐利的光。
我以前有个闺蜜,叫周曼。做高端伴游的。
伴游?陈默的喉咙发紧。
就是那种。
陪有钱的男人吃饭、出席活动、旅游,有时候也做别的。
郑雅琪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一样平淡,她认识很多人。
通过她,我联系上了一个。
什么人?
一个做集团的大老板。
四十出头,身家几十亿那种。
手上钱多到花不完。
她停了一下,愿意帮我出我爸的全部治疗费。
五十万一次到账,后续康复费用按月给。
陈默的脑子嗡地一响。
那声响不是来自外面,是来自他颅骨内部,像有人在他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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