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她在冲掉他留下的东西。
精液、口水、汗味,所有属于他的生物痕迹,都要被热水和沐浴液冲干净。
她大概会反复清洗私处,用花洒对着那里冲很久,直到所有的黏腻感消失为止。
水声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门开了。
郑雅琪走出来,身上裹着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
她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表情,皮肤被热水蒸过,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走到床边,把浴袍脱掉,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然后躺回床上。
背对着陈默。
睡吧。
两个字,语气平淡,像在跟同事说再见。
陈默在黑暗里伸出右手,想搂她的腰。手指碰到她t恤的布料,停了一秒,又缩回来。
他注意到她躺下时肩膀绷得很紧。
不是那种放松的侧卧姿势,而是微微弓着背,双肩向内收,整个人缩成一个保护的姿态。这是一种隐忍的惯性姿势,她在用身体说:别碰我。
陈默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跳。不是那种兴奋的跳,是一种沉闷的、发慌的跳。
他很久没睡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干涩。她的沉默。她身体的僵硬。他进入时她皱眉的那一瞬间。他射精时她连呼吸都没变。
她没有被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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