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胃里翻腾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说不清道不的东西,又酸又烫,从胃底涌到食道,堵在嗓子眼。他的手握着鼠标,指节发白。
但与此同时,他的鸡巴又硬了。
裤裆里的那根短小东西在看到他对我还算好这句话的时候就开始充血膨胀,龟头顶着内裤布料,胀得他难受。
他把一只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按了按,按的时候鸡巴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
刀子扎进胸口,但刀子拔出来时带出的不是血,而是畸形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回复。
我不恨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你爸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发送。
回复来得比上一封快,大概十分钟。
没有为难我。爸爸的手术很成功,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后续康复治疗他也在安排,说会请最好的康复师。
陈默又问: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知道你结过婚吗?
这次回复隔了更久,将近二十分钟。
不知道。我只告诉他我未婚,无男友。他没有追问过。我觉得他不在乎这种事。
不在乎。
陈默咀嚼着这两个字。
一个身家几十亿的男人,以他的权势和人脉,包养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确实不需要在乎她有没有男朋友甚至有没有丈夫。
他在乎的只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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