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地泼在卧室的窗帘上,只有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晕,把整间屋子染成暧昧的暗橘色。
陈默侧躺在床上,背脊僵直,眼睛盯着郑雅琪的后背。
她侧身躺着,穿着一件薄绸吊带睡裙,酒红色,料子滑得像水,贴在她身上勾出每一寸曲线。
裙子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往下撑开,兜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她一条腿微微前屈,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郑雅琪已经关了床头灯。意思是:该睡了。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他们结婚三年了。
这三年来,卧室里的事越来越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郑雅琪从不主动,也不拒绝,只是用那种冷淡的、礼貌的方式让他过去。
像例行公事。
像施舍。
今晚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上个月项目顺利结项,宋董在年会上拍着他肩膀说了句小陈不错,让他短暂地觉得自己还算个男人。
又或许是刚才郑雅琪从浴室出来时,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进乳沟里,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薄绸下若隐若现,让他的鸡巴一瞬间就胀了起来。
他慢慢地挪近,呼吸放在喉咙里压着,怕惊动她似的。手掌从被子里伸出去,悬在她腰侧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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