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水晶酒杯极其清脆地相互轻碰了一下——这个动作是林舒雅大胆而又克制的礼仪试探,她将自己的杯沿压得比主宰的低了一指节。
萧清瑶没有制止。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极其优雅地捏住高脚杯的杯柄。
将杯沿凑到嘴边,微微仰头,那股已经熟成到极致的红酒缓缓滑入她的喉咙。
下一道菜是法国阿拉斯加帝王蟹。
林舒雅熟练地用一柄银制蟹钳剥开那肥硕的蟹腿外壳,露出里面那犹如雪花般洁白、汁水饱满的蟹肉。
她将剥好的蟹肉切成极其精致的小段,分别放在两片极薄的意大利白松露片上,淋上几滴hermès定制的橄榄油。
那种白松露的浓郁麝香混合着蟹肉的清甜,简直能让人在用餐的瞬间灵魂出窍。
萧清瑶用银叉极其优雅地叉起一小片,送入唇间。
她的进食姿态与之前在地堡进化时那种狂暴生啃食材的野兽形态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此刻她每一个动作都犹如经过最严苛的旧时代欧洲宫廷礼仪学校训练。
手肘从未离开身体两侧,肩膀始终保持端正,背脊挺直,下颚优雅地微抬。
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咀嚼的声音。
而坐在她左侧的林舒雅,则在一旁极其虔诚地服侍着,偶尔自己也吃下一片精心准备的食物。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奢靡仪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