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那被病毒重塑的底层逻辑中,虽然尚未恢复人类的复杂情感与道德观,但却极其排斥一种行为——无意义的杀戮。
顶级掠食者从不为了取乐而挥霍体能。
就像翱翔在万米高空的金雕不会特意俯冲下去踩死一只蚂蚁,除非那只蚂蚁试图爬进它的巢穴。
杀戮,只有在为了获取高阶晶核、或者为了清除领地威胁时,才具备生物学上的绝对正当性。
那些人类的内斗,无论是掠夺者屠杀幸存者,还是幸存者引爆陷阱同归于尽,在她眼中都如同两群低等昆虫在争夺一块腐烂的面包屑,毫无价值。
她微微低下头,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犁鼻器捕捉到的那一丝极其尖锐、极其特殊的化学波动上。
那股气味来源于服务区主楼的地下深处。
萧清瑶动了。
她没有从正面突破,也没有理会服务区外围那些正端着自制燃烧瓶和猎枪、浑身发抖的人类暗哨。
她那白嫩如玉的双脚在货车车顶上极其轻盈地一点,整个人如同失去重量的白色幽灵,在空中划过一道长达十几米的低空抛物线,直接落在了服务区主楼侧面的一座两层高的附属建筑屋顶上。
落地无声。足底那层由病毒重塑的透明致密角质层,完美地吸收了所有的冲击力。
她顺着屋顶的边缘快速移动,很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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