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瑶转身,走向手术床。
沈若薇依然在深睡。
她的呼吸很浅,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让那件被推到胸口上方的深灰色高领羊绒毛衣产生极其微小的位移。
毛衣下方,那两根贯穿乳头的黄金红宝石杠铃环,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已经将周围的乳晕组织磨破,渗出的鲜血在白皙的皮肤上凝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而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着。
那幅刚刚完成的暗黑曼陀罗淫纹,在透明的修复凝胶下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
外翻的大阴唇和肿胀的阴蒂闭合环上,还残留着清创时流下的血水和之前在震动中排出的浑浊精液混合物。
萧清瑶走到床边的医用推车旁,拿起一包无菌纱布和一瓶生理盐水。她拧开瓶盖,将生理盐水倒在纱布上,直到纱布完全湿透。
她走到母亲的双腿之间。
没有丝毫的羞涩,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波动。
萧清瑶用那只握过笔、弹过肖邦、也刚刚死死按住过母亲大腿的手,拿着湿润的纱布,极其冷静地、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母亲私处那些肮脏的混合物。
生理盐水接触到撕裂的小阴唇黏膜,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昏睡中的沈若薇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萧清瑶的左手一把按住了母亲的右侧大腿内侧,阻止了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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