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厢内灯光明亮,四壁是光可鉴人的玫瑰金镜面装饰,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某种极淡的、属于和平年代的高级香水味。
这里的一切都正常得令人感到一种强烈的精神割裂感,仿佛只要这扇厚重的金属门关上,外面的丧尸、鲜血、燃烧的城市,就全都只是一场荒诞的虚拟电影。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进电梯。
萧清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沈若薇包里的黑色高权限门禁卡,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标有“66”的楼层按键。
电梯门合拢,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彻底隔绝在外。明显的失重感传来,轿厢以每秒六米的极高速度向着城市的高空攀升。
在玫瑰金的镜面里,萧清瑶清晰地看到了此刻的她们。
一个穿着深蓝色百褶裙、白色真丝衬衫的十四岁少女,面容冷峻如冰,制服皮鞋的边缘沾着微小的暗红色血滴。
一个穿着象牙白色丝绸睡袍、下半身不断渗着血污和黄脓的二十八岁女人,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无力地靠在女儿单薄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
楼层数字在显示屏上快速跳动。10... 25... 40... 55... 66。
“叮。”早晨八点三十八分,电梯门在六十六层缓缓向两侧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inkvessel tokyo·beijing工作室那扇标志性的、由爱知县百年风化杉木拼接而成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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